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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随笔》四十年 感怀黄伟经

2019年11月20日 08:02来源:未知手机版

> 1997年第3期《随笔》。

> 1992年在广州,黄伟经题赠《前夜》 。

> 《随笔》主编黄伟经。

特约撰稿人 李辉 文/图

《随笔》四十年了,值得庆贺!

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时常前往广州,与黄秋耘、老烈等前辈聊天。黄秋耘、老烈等偶尔会寄信过来,谈自己的往事。

见到《随笔》主编黄伟经,应该是在广州。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我在《随笔》的第一篇文章《告别权力的瞬间》,发表时间是在一九九一年第四期。为了这篇文章,我写了一个题记:

灯下,一夜夜,读法国福尔的《拿破仑论》和美国欧文的《华盛顿传》。夜色很浓,历史伟人的影子同样如此。

伟人都属于历史。一个似乎永恒的难题困惑着史学家:是伟人创造了历史,还是历史选择了伟人。对于文人,引起他们兴趣的是不断引发故事或新意的那些瞬间。

福尔的笔那样出色,虽是历史专论,优美而精辟的语言,却俨然一部政治交响诗,一层层扫描,透彻地吟唱他心中的英雄。

《华盛顿传》则是另外一种风格。它的语言显得朴实,更接近于史传。然而,翔实的史料叙述,依然吟唱了作者心中的伟人。

不同的史学家,都会将历史与他的心灵感受交融在一起。

拿破仑、华盛顿同样是伟人,同样高耸于历史之巅。可是,读这两本书,给人的感受则有所不同。你得怀着敬畏仰视拿破仑,华盛顿则使你感到平民般的朴实。在权力面前,他们两人有着多么大的不同,前者,似乎生命就是为权力和战争而存在;后者,则屡屡把权力的荣耀视若淡泊,告别权力的每一瞬间,都成为历史的永恒记忆。

这是我为《华盛顿》传记一书而写,“告别权力的瞬间”则是我对华盛顿两次放弃权力的赞赏。多年之后,这篇文章被选入中学课本里。可以说,这也是我与《随笔》的缘分。

其实我为《随笔》发表文章不多,但有两篇与袁鹰谈周扬、与唐达成谈周扬,分别发表在一九九六年第四期、一九九七年第三期的《随笔》杂志。

与不同前辈谈周扬的过往,颇为珍贵。譬如夏衍、张光年、林默涵、丁一岚、王若水、龚育之、贺敬之等,得益于这些前辈的叙述,才让一个不一样的周扬,立体而丰富起来。

黄伟经先生是梅州人,如果来京,总是会去见见他。二〇〇〇年之后,他不时会写信来。我收藏了黄伟经先生的多封来信,感怀黄伟经先生多年来对我的厚爱。

李辉兄:

虽久未通讯,然不断读到你的新作新著,既受鼓舞,又大为感佩。近从《书屋》上读到你有关杜高档案的文章,真令人动魄锥心。你是位有心人,发现并公布了此档案,为历史留下一份珍贵史料,乃大功大德也。谨在此向你致以一个老读者兼朋友的祝贺与谢忱。听朋友说,你此部重要史料著述已出版,不知可否向你讨得一本?如已无书则作罢,亦不必赐复。即颂

佳构不断!

黄伟经 敬草

2001.6.17

李辉仁友:

惠赐《走进中国》与《胡风集团冤案始末》修订本,已拜收。非常感谢。

你当年赐我的《文坛悲歌》,早在当年已拜读了一遍,写得很充实而有力度。至今仍在我的书橱内,是我的必备自藏书之一。现在又添了你这部修订本,当可与你的初版本对照着翻读了。实又令我从你的文字中获得新知。

《走进中国》,日内即当抽暇快览。

两本书不仅内容上乘,印制得也挺好。读者和中国文坛,都应会有你这两部新著而得益。我为你多年来的勤勉精进、大有成就而兴奋不已。

另给你印挂寄上拙译及黄秋耘访谈录各一册,请指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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